如暗藏了烈焰,滚烫而蓄势待发。
“我知道, 阁下。”
他相信赫伯特的品格, 即使刚刚发生某些尴尬场面, 他也觉得是生理上无法避免的事,和流鼻血一样, 是无法自己控制的。
他脑子里胡思乱想, 又想到了之前的那碗汤,以及赫伯特打趣的话, 喝了会憋到流鼻血。可是他记得赫伯特并没有喝,当然也没有流鼻血。只是……确实像憋久了。
他接触过的雄虫并不多,除了赫伯特,个个看起来都风流不羁,尤其是他已故的前雄主,家中雌侍灵堂里都跪不下,外面招惹过的雌虫更是不少。
只有赫伯特,看起来清心寡欲,冷淡自持。
他原以为这就是赫伯特的本性,但是刚刚发生的事却告诉他,似乎并不是。
这位平日里清冷克制的雄虫阁下,欲火来得凶猛又……格外明显,只一眼,就令他心底打颤,不敢多看。
但无论怎样,他始终相信,这样的场面也并不是赫伯特想要看到的。就像刚刚所说,也是因为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嗯。”赫伯特语气满含歉意,“抱歉,我之前本来只是想不麻烦家中的工作虫来回跑,但没有想到……”他尴尬地顿住,“看来这件事之后并不适合再交给你。”
他的道歉是真心的,即使他的初衷只是想逗逗阿苏纳,顺便光明正大享受一下和心爱的雌虫亲近亲近,但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有这么猛烈的反应。他再如何恶劣,也不至于想在喜欢的虫面前出丑。
只是看着阿苏纳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揉捏按压,他脑中就不自觉想到那次在海岛上,阿苏纳的皮肤有多么的光滑,嘴唇有多么的柔软,还有那颗现在被衣服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小颗红痣。
“现在,”赫伯特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隐忍,“可以先请你出去吗?”
阿苏纳立刻站起来:“抱歉,好、好的,可以,我这就出去。”他面上镇静,说出来的话却有些语无伦次,步伐也急促慌乱。
房间内安装有恒温系统,因而被子也并不厚实。薄薄一层遮在上边,只能说是掩耳盗铃。
阿苏纳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才长呼出一口气。
……
阿苏纳迷迷糊糊中,仿佛又回到了海岛的那晚,他精神力疾病发作,昏倒了过去,被侍从抬到了房间,浑身无力地瘫在床上。
只是这回,他被黑色的眼罩蒙上双眼,意识却恢复了清醒。
侍从退了下去,安静的房间在不久后走进了一个虫。
那个虫进来并没有说话,阿苏纳只是凭地毯上的轻微脚步声判断出了有一个虫再向他靠近:“雄主?”
“嗯。”那个虫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声,确实是德西科的声音。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两个铐链,没等阿苏纳反应过来,就动作利落地将阿苏纳的手腕和脚踝铐在了一起,一边一个铐链,使得阿苏纳被迫弯起了双腿。
“雄主?!”阿苏纳皱起眉头,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费尽力气也不过晃动了几下铐链上挂着的铃铛。
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别乱动!”德西科语气厌恶,朝阿苏纳的腿拍了一下,拍得铃声更加作响,“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了。”
阿苏纳感觉到德西科的靠近,手指只能攥紧身下的被褥。
明明这就是他求得婚姻的目的,可他心底却没有半分喜悦,只是木然地偏过了头。
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他的心情愈加复杂。
“啧,平时看着不怎么样,脱了衣服倒还勉强。”德西科轻浮的声音响起。
上衣被完全解开了,到了裤子,德西科这才发觉好像这个姿势不方便脱。不过他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犯蠢,转身就拿了把剪刀,随意将裤子剪开。
剪刀的刀刃锋利,德西科又不在意,阿苏纳大腿上的皮肤就多了几条红痕,如雪中红梅。
德西科握上了阿苏纳的脚踝,又啧啧感叹了几句自己的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