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有任何闪失,一旦有了闪失,帝国上上下下这不知凡几的高级靠扒皮吸血雌低级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吧?”
【胜利是指日可待的。】主脑的声音依旧冷静。
“可惜你没有等到胜利,你等到了我们。”裴时济的声音也冷静依旧。
【你没有办法破坏我的机身,你身边的雌虫只要做出一点攻击的动作,同化程序会自动启动,你不会希望他成为我机身的一部分。】主脑提醒道。
裴时济当即揽着鸢戾天离那大方块远了几步,目光冷厉:“我该感谢你的提醒。”
【为了避免该结果出现以后你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从这一点来说,我们互惠互利。】主脑并没有掩饰自己对裴时济的忌惮。
“听说虫皇死后你会即刻在圣岛八大家族中选出下一任虫皇,我可以知道竞争虫皇的标准是什么吗?”裴时济把鸢戾天挡在身后,恢复从容的微笑。
【你已经达到了。】走到这里来见它,对现在的虫皇来说也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裴时济嘴角微翘:“所以,我要是干掉虫皇,那你也有可能选择我做下一任虫皇。”
【你是个人类。】主脑不得不提醒他。
“你是帝国的主脑,你不是虫皇的主脑,我知道你的顾忌,但我和我的雌虫生下了两个健康的孩子。”
主脑这次的沉默格外漫长,方块底下的蓝光幽幽闪烁,好半天才听到它的回应:
【是菲拉斯和劳奴。】
“是裴承劭和裴承谨。”裴时济纠正道。
【样本数量不足,但我的确惊喜于人类和虫族之间没有生殖隔离。】
“人类有精神力,能和雌虫生孩子,和雄虫又有什么区别呢?这个皇帝他做得,我自然也做得。”裴时济言辞凿凿,可主脑有自己的犹豫:
【你只能证明你和这只雌虫能够产下后代,不代表每个人类都能和雌虫结合,还有雄虫,他们也能和人类诞下后代。】
“这也正是我好奇的,所以更该由我来当这个皇帝,好进一步探索其中的奥秘。”裴时济朝那方块伸出手,既是邀请又是威胁:
“还是你觉得自己可以等到虫族战胜人类的那天,远航的星舰带回来牛羊一样的人类,被你们送到实验室、工厂,做成恢复雄虫精神力的药剂,地球成为你们圈养人类的牧场,直到不知道哪天,人类的精神力也枯竭了,你们继续寻找下一个替代品,像扔垃圾一样把人类丢在宇宙里。”
【这的确是原本的计划。】
扩张、掠夺、有限生产,永恒帝国永恒至今,走的就是这条路线。
“可惜现在穿过了你的屏障,站在你面前的是个人类,一个宽忍良善、血性未泯,能和亦能战的人类。”
【你说的也没有错。】
“和平的选择,我给你了,你拒绝的话,我不介意让圣岛血流成河。”裴时济的手放了下来,主脑的蓝光从他面上一遍一遍扫过,仿佛在谨慎计算这句话的真实性。
【负责这次执勤的是地渊军团,你们能站在这里,因为阿拉里克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虫皇没有处理好他和阿拉里克的关系,阿拉里克做出这个选择合情合理,从冰冷的逻辑判断,他这个决断下的甚至还算晚了,主脑之前多次建议虫皇调整他对阿拉里克的态度,都被急于生下第二个雄子的虫皇拒绝了。
所以走到这一天,也是虫皇自己的选择。
主脑计算出的结果明明白白,可它是帝国的主脑,是虫族的仆奴,是雄虫的守护者
裴时济点完头,突然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好的。】
“你的保护罩为什么要拦截你向外发送的警报信号?”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主脑回答的很快,似乎连一微秒的计算都没有进行,仿佛这个问题也盘桓在它芯里很久了,而今终于见了天日,终于被点了出来,它顺着裴时济的提问,用冰冷平直的声音表达困惑:
【我不知道护罩出了什么问题,之前也有一些警报信号被拦截了,包括我希望虫皇召集圣岛雄虫一起检修的命令,也被拦截了。】
它的风险预警机制有些失灵了,似乎从原弗维尔反叛开始,亦或者更早,它搜集风险情报、自检、发送预警信号、信号发送失败如此往复,如此失败,那些信息像雨滴消融在海里,全部消失在足有几百米厚的保护罩中——好似它们本来就是护罩的一部分。
反复失败的尝试会触发反混沌保护机制,所有尝试都截止在第十次失败的时候,在这个人类带着他的雌虫还有1008号走到这里之前,它正好用完了十次失败的尝试。
它的护罩在拦截他的信号,它没有办法报告这件事,而唯一能够发现这个的虫皇陛下,已经有三个月不曾下到这里了。
或许这个人类能够解答它的困惑,虽然它不应该有困惑。
“那我大概知道了。”裴时济却没有为它解惑的意思,起码在它主动询问之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