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朝臣敬仰折服于长公主,忠心不二!长公主宏愿未成而中道薨,那些朝臣无不抱恨扼腕,加之国主年幼,无长公主的魄力和雷霆手腕,朝臣心中情感落差,使得长公主在这些旧朝臣心中愈发完美、神化,且不可替代!正因如此,那些朝臣当初多坚定支持谢大人,便有多不能容忍谢大人对长公主生异心。”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同是男人,胡尚书自己府上尚且还有两房妾侍,自是能理解谢淮州。
可谢淮州不是普通朝臣,他虽非皇室之人,却是长公主之夫,权力来源是已故的长公主。
胡尚书自成为谢淮州一党,身家性命便绑在了谢淮州的身上。
这些话不论谢淮州是否心中有数,胡尚书都得给谢淮州提醒一二。
谢淮州听胡尚书说完,绷着脸从裴渡手中接过官帽,冷声道:“让卫衡玉去查流言是从哪里出来的,两日之内我要知道。”
“是。”裴渡应声。
立在转角廊庑之下的元扶妤,抿着唇,凝视随风摆动发出清泠泠声响的赤金铃。
对胡尚书之言,她很是赞同。
裴渡扶着谢淮州跨出门槛,护他安稳坐在靠背垫着软垫的肩舆之上,这才退开,目送谢淮州与胡尚书离开。
他朝转角处瞧了眼,见元扶妤随风摆动的衣角,走至元扶妤身侧,抿了抿唇同元扶妤道:“胡尚书的话,其实……”
元扶妤不等裴渡说完,便开口打断:“锦书说,崔五娘和崔六郎两人要混进公主府,被玄鹰卫的人绑了?”
“抱歉。”裴渡以为元扶妤是要问罪,“崔五娘和崔六郎两人在公主府后门闹得有些过,下面的人也是没办法了。”
“备车,送我回崔家吧。”元扶妤看也不看裴渡,“对外,便按照之前的说法,我撞到了脑袋,一想到名单就头疼的厉害,答应等想起名单,便第一时间告诉谢大人。”